兢，“网上传的到处都是，铺天盖地，据说连国外都有！”
“我们的核心产品，几乎全都有！”
孟长空人麻了，这一下天是真塌了。
薇柔美容药膏效果再怎么牛逼，倾城美妆再如何强势崛起那也是他们的事情，孟氏药业受点损失，但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。
倾城美妆就算想要找孟氏药业报仇算账，那也是以后的事情，短时间内想要整垮孟氏药业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可现在几乎所有核心产品的配方泄露，对孟氏药业来说可就是灭顶之灾了！
苏文斌和李江河没听懂是什么意思，凑上前去瞄了瞄手机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配方，呆住了。
这下真的完犊子了！
现在已经不是孟长空愿不愿意留他们的问题了，而是孟氏药业也要完蛋了，孟长空想留他们也留不了！
可是他们想不明白，听那秘书的意思，这样的配方还不止一个，而是网上铺天盖地都是！
孟氏药业的核心产品配方几乎全都泄露的，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做到这样的事？
孟氏药业出内鬼了？
内鬼也不可能拿到这么多配方，孟氏药业这种类型的公司保密机制极为严格，即使研发部的核心成员，手上也不会有完整的配方。
除非那个内鬼是孟长空！
“别愣着了！”
“通知研发部，从这一刻起，谁也不能离开公司！”
“另外，把研发部正在休息的所有人员也全部召回，事情调查清楚之前，谁都不能离开！”
孟长空想到的也是内鬼，除了内鬼还有其他的可能吗？
“是！”秘书应了一声，心里也是郁闷。
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点别的吗？
这事搁谁谁不愣啊？
沈家。
“你是说，这都是秦歌的手笔？”沈庭之放下手中的平板，抬头看向妻子苏婉。
看到妻子点头，他惊诧万分，“他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孟氏药业的配方？！”
苏婉浅浅一笑，有些得意，“我听采薇提起过这事，她说秦歌是拿着孟氏药业的产品，一个个闻出来的！”
“闻、闻出来的？！”沈庭之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，孟氏药业配方泄露他也只是感到惊讶，内心没有太大波澜，这下却突然不淡定了。
闻出来的，那得是什么样的鼻子才能做到？
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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