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牛的不行了!
“露露!不行,我看不进去。”贺建华书放窗台上就把秋白露抱起来:“你也太牛了吧?”
秋白露哈哈笑:“看不进去你还抢?”
“高兴。”贺建华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:“我媳妇儿是大作家!”
“嘘,小声点吧,叫人听见要笑死了。什么大作家,就写了个小说,撑死算个搬砖的。”
“什么搬砖的,别瞎说。”贺建华声音小了一点:“反正牛!”
“好吧,牛,牛饿了。贺建华同志,咱该去吃草了。”秋白露抱他脖子。
贺建华又笑:“哪有这么好看的牛?”
“那你没见过牛吧?我觉得黄牛好看的很,大眼睛,双眼皮,下回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贺建华想想,好像还真没怎么见过牛。
他们这养牛的少,养驴的多,小时候也是多见驴。
当兵的时候倒是见了牛,但是那是水牛,黑的,大牛角,黄牛……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亲眼见过了。
但是说破大天,牛还能跟人比?
俩人又腻歪了一会才起身去吃饭。
走在半路秋白露才想起来:“对了,我跟三姐夫说了,周日去他家吃饭。今天我买信纸,他给多拿了一些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还是想着顺便,就在书店买了。下回还是去别处买吧。”
主要是,真要说省钱也省不下几分,还叫人担风险,何必呢?
“行,听你的。”贺建华说的也很顺口了。
“啧,哪句听我的?是去三姐家吃饭听我的,还是以后不在书店买信纸听我的?”秋白露挑眉。
贺建华站住,走到她前面面对面笑着说:“去三姐家吃饭听你的,去哪里买信纸也听你的。你不爱占便宜,也怕三姐夫这样做叫人看见不好,我知道。”
秋白露笑了,拉着他:“走,吃饭去,真饿了。”
贺建华这人有时候说话少,看起来像是敷衍。就比如这时候,其实他啥都知道,但是听你的三个字就全概括了。
今天贺家的晚饭主食是花卷,一般情况都是馒头,花卷就算是改善了。
因为要用油啊,花卷是把发好的面弄成一个厚厚的片儿,然后抹上油,撒盐,然后卷起来,切成小块,再拧成麻花折回去。
虽然舍不得多放油,但是几滴也是油,哪舍得每次都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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