骼碎裂和撕肉声。
“救我!拉我一把!啊——!” 一个女人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手中的手枪脱手飞出。
她还没来得及爬起,几只动作迅捷的“拟态者”已经扑到她身上,疯狂地撕咬起来。
女人的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就变成了喉咙被咬破的“嗬嗬”漏气声,鲜血喷溅出老远。
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者的壮汉,手持双管猎枪,怒吼着将扑到近前的一只“拟态者”轰得倒飞出去,胸口开了一个大洞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退弹上膛,头顶一暗,十几只乌鸦如同黑色闪电般撞在他头上、脸上!
他痛苦地挥舞手臂,却被一只从侧面冲出的感染野狗狠狠咬在手腕上,猎枪脱手。
紧接着,三四只“拟态者”将他扑倒,疯狂啃食。
壮汉的怒吼变成了绝望的呜咽,最终戛然而止。
霰弹枪的轰鸣越来越少,手枪声也变得稀稀拉拉。
幸存者的圆阵迅速崩溃,变成了几个各自为战、迅速被吞噬的小点。
鲜血染红了干涸的喷水池边缘,碎肉和内脏散落一地。
鸟群的聒噪、野狗的咆哮、拟态者的嘶吼、以及人类临死前短促凄厉的惨叫,混合成一首残酷的死亡交响乐。
最令人不适的,是那些鸟类。
它们不像野兽那样大口撕扯,而是聚拢在尚未完全断气的受害者身上,用尖锐的喙,一点,一点,精准而迅速地啄食着裸露的血肉。
眼睛,脸颊,脖子,手指…它们分工明确,效率奇高,被啄食的人往往还残留着意识,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,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、活生生地啄食干净。
只能发出非人的、扭曲的哀嚎,直到喉咙被啄穿,声带被破坏。
这种缓慢、细致、充满折磨的死亡方式,比被一口咬断脖子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刃”小队的成员即使身经百战,看到这一幕,也感到胃部一阵不适,握着枪柄的手更加用力。
泰山啐了一口,低声道:“妈的…这群蠢货,搞这么大动静,是怕死得不够快吗?”
陈默的眼神始终冰冷,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劣质恐怖片。
他没有同情,也没有恐惧,只有最纯粹的分析和评估。
这群幸存者的覆灭是注定的,他们的慌乱、火力不足、以及聚集在开阔地带的选择,都加速了他们的死亡。
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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