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足够有分量,能让渣甸乃至汇丰高层放心,认为你只是一个纯粹的、寻求资产保值和增值的投资者,而非任何政治势力代理人的‘背书’。一个他们自己圈子里的人,一个他们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背书?”沈明玥眉头微蹙,若有所思。
“对。一个他们自己圈子里的,有头有脸,信得过的人,为你担保,为你引荐,甚至……与你进行某种形式的利益捆绑。”陈敬之缓缓道,语气笃定,
“我听说,渣甸家族与伦敦的罗斯柴尔德家族,在非洲的矿业投资上有深度合作,关系匪浅。
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香港的代表,是约翰·卡文迪许,一个比你父亲年纪还大些的老牌银行家,也是香港赛马会的资深理事,极为低调,从不抛头露面,但能量巨大,与港督府、怡和、太古的高层都关系匪浅,是英资圈子里的真正大佬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与我,有些私交,早年在伦敦有过共事之谊,情分不浅。”
沈明玥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她瞬间明白了陈敬之的意思,心底豁然开朗。
“敬之叔,您是说……安排我与卡文迪许先生见面?”
陈敬之点点头,眼神笃定:“我可以试着安排,让你见一见卡文迪许先生。不需要谈具体的生意,就是一次简单的下午茶,或者一场跑马地的马会聚会,一场不经意的‘偶遇’。
你不需要刻意表现什么,只需展示出你的教养、你的见识、你对古董和艺术品的鉴赏力——我听说你对古董和艺术品颇有研究,家学渊源,卡文迪许先生是这方面的大行家,尤其是中国古代瓷器、书画,痴迷至极。
如果他能对你留下一个好印象,甚至只是不反感,那么,由他出面,在某个非正式的场合,比如马会的包厢里,向渣甸‘随口’提一句,说沈世钧的女儿是个不错的年轻人,只是想在香港做些稳妥的投资……那么,你再去见渣甸,局面就会完全不同,所有的猜忌,都会烟消云散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谨慎:“当然,这需要时间,也需要契机,不能操之过急。而且,见卡文迪许,不能空手而去。他对寻常的金银珠宝、名表古玩兴趣不大,但若是能投其所好……我记得,你们沈家旧藏里,是不是有一幅王鉴的《溪山行旅》扇面?王鉴是清初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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