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瓷的脚步明显快了一点,在推开卧室的门前她还怀抱着希望,希望能看到婴儿床中那个软软的,爱笑的小人儿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连婴儿床也不见了。
“床呢?”
林瓷不敢问孩子,“明矜的床去哪儿了?”
她像是突然被挑动了神经线,回过头,以兴师问罪的语气看向英姐,英姐被吓到,认识林瓷那么久,还没见过她这副样子。
“床被挪去婴儿房了,这两天你们不在,我就想好好把房间打扫一下。”
这是真的。
却被林瓷误会。
她推开英姐,径直跑向婴儿房,里面是很早以前就装潢过,贴了童真的墙纸,装了儿童滑滑梯和玩具小马,爬爬垫围栏特意装成了小花园的风格。
如果明矜还在,这个年纪可以在里面学着爬行了,再过几个月可以慢慢站立,行走,中间或许会跌倒,会摔得哭喊着叫妈妈。
那些场景在等待明矜的降生时就在林瓷脑海中描绘过很多次。
“明矜呢?”
站在空荡荡的婴儿房中,林瓷大脑像是被一阵阵的尖锐物品击打着,很痛,眼前眩目,昏黑。
司庭衍全程跟在她身后,知道这件事早晚要坦白。
给了英姐一个眼神。
她会意下楼,腾出空间和时间。
司庭衍走到林瓷身后,她昂起脸,用浸满了泪的眸盯着他,“明矜呢?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?”
她说的是你们。
这一次,整个司家的人都要为明矜的失踪负责,所以她恨他们每个人。
司庭衍抬手,用手掌包住林瓷的脸颊,以往这种动作都是他们耳鬓厮磨的时刻,是爱抚,可此时,他的指尖却在颤抖。
“对不起,我会想办法找到明矜的,一定不会让她受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