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为了避雨,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了。
可她不知道,这样的举动在司庭衍眼中便是坐实了两人未婚夫妻的关系。
冷雨敲打着车窗,风裹着雨滴横冲直撞地落在车窗上,整条街道湿漉漉的,天空灰沉得发闷,司庭衍隔窗望去,车窗上的水痕将刚才那一幕分割成一块一块的。
林瓷的笑,两人的猫,杨鹤景搂腰的手。
她不是说,她不会和杨鹤景有什么关系的吗?她和严家兄弟怎么样,他都可以劝自己那是情感空落,想找些慰藉。
他也都接受。
就杨鹤景不行。
因为他,他和林瓷吵过不止一次,凭什么他可以在事后登堂入室,他不许,绝对不许!
…
…
带着小猫回了家,下车时还是淋了些雨,林瓷拿了干毛巾,又冲了杯热茶给杨鹤景,转身便进厨房给小猫准备猫饭。
“你这是打算一直养着它了?”
杨鹤景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。
“没有,我打算找人领养呢。”
“为什么自己不养?”
林瓷苦笑,“我这样的人,还配养活物吗?”
一个好端端的孩子都能被她弄丢,离婚时糍粑也给了司庭衍,或许她就适合孤身一人。
厨房门外没了声音。
林瓷一转身,却看到杨鹤景幽怨地站在门前,双睫耷拉着,“如果你一直这样想,小樱花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,世上没有一个孩子希望妈妈永远活在自责当中。”
不等林瓷反应,他抬手看了眼表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你别……”
门关上了,也隔绝了她的解释,“好歹等我把话说完啊。”
刚丧气了下,门铃重新响起。
林瓷拿毛巾擦了擦手,以为门外是去而复返的杨鹤景,开门瞬间话也跟着出口,“我刚才还没说完呢,我只是想……”
她定定看着门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后面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