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本意是炫耀自家夫君亦得陛下重用,能与这位连跃两级的新宠臣攀上干系。
话音方落,旁边一位夫人便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:
“可我怎的听说,是你家大人想往江大人身边塞美人儿?”
“结果被江大人一句:江某院中从前只有小厮,往后亦只容夫人与夫人的婢仆给挡了回去?”
说得好像你家那位多正经似的。
那夫人霎时满脸通红,支吾解释:“哪有的事,不过同僚间说笑罢了。”
沈云贞近来有些嗜睡,昏昏沉沉由着她们摆布,对屋中诸位夫人你来我往的戏谑并无兴致,也未曾接话。
她是新嫁娘,少言慎行,面带羞赧,倒正合她此刻身份。
只是从那夫人口中,沈云贞竟意外得知了江霁舟后院的情形。
听闻他年方十九,过了年便二十,这般年岁,院中竟无贴身侍婢,倒令她颇感意外。
很快,她穿戴齐整,行完出阁前所有礼仪。
吉时已至,外头传来迎亲队伍抵达王府的喧闹声。
沈云贞执团扇掩面,由沈云安牵着,缓步朝外行去。
小小的人儿,稳稳牵着姐姐行至门前,郑重地将她交到一身大红喜服、器宇轩昂的新郎官手中:
“姐夫,姐姐往后便托付于您了,还望您多加照拂,多予包容。”
言罢,他如小大人般拱手作揖,朝江霁舟郑重行了一礼。
他不曾为难新郎,亦未从中阻挠,反是这般郑重托付。
江霁舟笑着回他一礼,也一脸认真与虔诚:
“妻弟放心,我定不负你阿姐,只要有我在一日,我定护她一生周全,绝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。”
原本打算闹上一闹的众人,见此情景,纷纷歇了心思。
沈云贞便这般顺顺当当,坐上了江家的花轿。
迎亲队伍接了新妇,一路吹打喧阗,身后是蜿蜒绵长的送嫁队伍,风风光光朝江家行去。
江家今日是下了大心思的。
所经之处,成担的喜糖沿路抛洒,引得众多孩童与百姓簇拥跟随,端的是万人空巷,满城同欢。
直至那浩荡仪仗渐行渐远,萧巡宴始终未露面,宸王妃拭了拭眼角涌出的热泪,总算松下一口气。
昨夜他不顾一切闯入沈云贞院中之事,她得了消息,急急赶去欲要训斥阻拦,却只见儿子失魂落魄地立在院门外,一言不发。
到了嘴边的斥责之言,终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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