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到三公主前时,礼亲王世子妃便道:“昭阳,快喊皇叔、皇婶。”
“……”三公主仿佛被捅了一刀子似的,俏脸发白,连樱唇都褪了色。
有那么一瞬,楚明鸢都有些同情三公主了。
周围的气氛霎时间有些微妙。
众人看着三公主的眼神皆是古怪异常,唏嘘有之,同情有之,轻蔑有之,讥诮亦有之。
见三公主不说话,礼亲王世子妃有些头大,但又不敢催促,生怕三公主这炮仗一点就着。
二皇子顾昀也怕妹妹又惹事,打马虎眼:“皇叔,皇婶,昭阳一早头疼,身子有些不适,你们别与她计较!”
这声“皇叔”无异于当众甩了三公主一巴掌。
“咣当”一声。
三公主几乎是腾地从圈椅上跳了起来,一股心火灼灼燃烧,脱口道:“我不喊!”
“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。”
“萧无咎他怎么可能是皇叔祖的儿子!!”
宫变当晚,她才知道那日父皇为何会临时召见萧无咎与楚明鸢,可直到今日,她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
昨日,她本想偷溜出宫,去萧家找萧无咎问个究竟的,但被二皇兄抓了个正着,二皇兄将她软禁在屋里,直到今早才把她放出来。
满室寂然。
皇帝与柳贵妃眉心直跳。
突然,女子妩媚的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长庆大长公主一手执杯,坐姿慵懒,一双妩媚妖艳的桃花眼波光流转,媚态横生,“七皇兄不是也没认他吗?谁能证明他是皇嫂的儿子?”
礼亲王妃与顺王妃无语地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本以为今天顾策、顾湛父子也会进宫,但昨日白侧妃大闹喜堂……一早张守勤进宫来说,镇南王病了,今早就不来了。
礼亲王妃为此特意找人打听了,才知道昨夜镇南王吐血了,幸好人没大事。
长庆大长公主转着手里的酒杯,挑衅地看着萧无咎:“我看啊,就该治萧宪一个欺君之罪。”
“冒充宗室,可不是小事,就该拖出去廷杖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她的声音软绵绵,轻飘飘,仿佛只是在开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。
“长庆,慎言。”礼亲王妃肃容,提醒了一句。
在场的同辈人都知道尉迟锦与长庆这小姑子素来不和,谁也看不惯谁!
这长庆也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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