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昀没说话,他从袖中掏出了董夫人亲手写的那封书信。生平第一次不顾礼仪,将信件甩到了母妃的怀里。
看清信件上的信件后,董夫人大惊:“你,你怎会有这封信?你,你……”
谢昀失望又失落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,声音低沉道:“这是父皇方才在御书房中递给我的。母妃,先前儿对你说的那些话,你一句都没听进去。”
饶是董夫人再单纯,也明白这封信被圣上看到之后会引来什么样的灾祸。她面色惨白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软倒在地。
此刻手中的信不是信,而是催命符。
看到母亲这般模样,谢昀又气又急又失望,他垂下眼帘低声道:“父皇念在多年的情分上,没有要你的命,甚至给你的惩罚算得上轻。可是母亲,你该知道,你坏了我的大事。”
“我是不是不止一次对你说,朝堂之事你不要插手?我是不是告诉你,不要再同冀州诸侯往来?”
“这些年诸侯王屡次闹事,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去年你挑唆他们要幽州盐场,已经让父皇动了对付他们的念头。我先前还在纳闷,父皇为何会在现在下达政令,原来是你,我的好母亲。”
谢昀都快被自己气笑了:“你可真会给我找事。”
院中,侍卫们将被敲死的婢女和宫人的尸体往麻袋中装去,十几只沾血的麻袋就这么横在了董夫人面前。
董夫人惊惧地转头看时,正巧看到其中一只麻袋口露出了一只沾血的手。
“咯,咯……”因为惊恐,董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她满脸是泪,喉间冒出了有节奏的打咯声,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谢昀轻叹一声,蹲下身,掏出帕子轻轻擦拭母妃面颊上的泪痕。当帕子和董夫人面颊接触的一瞬,董夫人身体一抖,喉间发出了一声可笑的“嘎”声。
谢昀眼神一暗,唇角绷直:“母妃是不是觉得我当着你的面,杖杀了伺候你的人,让你非常害怕?可是母妃,你知道吗?儿刚刚在御书房,看到你的书信时,也很害怕。你看看……”
谢昀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额头,他嘲讽地笑了:“你看看,这是儿为了让你活下来磕出来的伤。母妃生性单纯,若不是身边之人挑唆,怎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?除了他们,不止是父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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