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想起魏延在洛阳时的意气风发,又想起如今两人手里捉襟见肘的窘迫。
他苦笑一声,喃喃道:“丞相在时,常说‘天下未定,不可骄纵’。如今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”
延熙六年的冬天,魏延和姜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进攻的步伐。
他们需要时间,需要把已经吃进嘴里的地盘慢慢消化,把降兵变成自己人,把粮仓填满,把火炮的弹药补足。
魏延下令:在洛阳设立大都督府,总领河南、河北、关中诸军事。
王平坐镇洛阳,一面收编降卒,一面操练新兵。
各地的降表像雪片一样飞来,魏延来者不拒,一律接纳。
他派出使者,到各州郡宣布朝廷的政令:凡归附大汉者,官居原职,百姓免税半年,各州郡的守军就地改编,暂不调动,各级官员各安其位,不得擅自离职。
这一举措迅速稳住了中原民心。
那些原本观望的豪强,见魏延不杀不夺,便纷纷倒向蜀汉。
颍川、汝南、陈郡等地先后易帜,徐州、兖州、青州等地也派人联络,表示愿意归附。
姜维在南线也没闲着。
他把襄阳打造成东线的军事重镇,修缮城防,储备粮草,训练士卒。
与魏延的做法类似,他广泛招揽荆州士人,委以官职,稳定地方,又派兵收复了襄阳周边数县。
消息传到成都,蒋琬、费祎喜忧参半。
喜的是魏延果然不负众望,中原尽入大汉版图,忧的是朝廷的官员储备完全跟不上前线扩张的速度。
蒋琬在朝会上忧心忡忡道:“魏将军已定河南、河北,姜维将军也已收复襄阳,兖、豫、青、徐各州纷纷来归。可我朝官吏储备不足,连派往各郡的太守都凑不齐。长此以往,如何治理?”
刘禅坐在御座上,听的似懂非懂。
他转头问费祎:“费尚书,大司马说的可是实情?”
费祎道:“陛下,大司马所言极是。臣与蒋大司马已商议多次,拟从成都及荆州、益州各郡抽调能吏,分批派往中原。然杯水车薪,恐难敷用。”
刘禅又问蒋琬:“丞相在世时,可曾预料到这种情况?有没有留下什么办法?”
蒋琬道:“丞相在世时,曾言‘广开科举,不拘一格’。臣以为,可在中原各州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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