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又无根基,留在军中终究是隐患。
他本就不是心胸开阔之人,孙权在世时已看出他“刚愎自用”。
如今他大权在握,索性将这批“烫手山芋”当作顺水人情,送还给魏延。
魏延听完,哈哈大笑。
他对姜维说:“诸葛元逊这是怕我过不了江,给我送船夫来了。”
这批降卒中,有两个头目,一个叫赵平,一个叫郑浑。
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,面色黝黑,双手布满老茧,一看便是久经风浪之人。
他们是合肥旧将张辽的部下,满宠调教过的兵。
魏延在洛阳召见了他们。
两人跪在堂下,不敢抬头。
魏延没有居高临下,而是亲自走过去,扶起二人,和声道:“起来说话。”
赵平壮着胆子抬起头,看见魏延甲胄在身,腰悬长刀,一脸横肉,心里还在发怵。
魏延笑道:“别怕。我若想杀你们,不必亲自过来。”
两人这才稍稍安心。
魏延问:“你们打过水战?”
赵平道:“末将曾在合肥巢湖操练水军,与吴人交锋数十次。”
郑浑道:“末将随满太尉守合肥时,曾在濡须口夜袭吴营,烧毁战船数十艘。”
魏延点了点头,又问:“你们在我这里,想要什么?”
两人不防魏延如此直白,面面相觑。
赵平胆子更大些,率先开口:“将军,末将只想要一个能打仗的机会。末将在曹魏时,被当作弃卒,在东吴时,被当作外人。只有将军,不嫌我等来路不正,愿意收留。末将愿效死力!”
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,吩咐人备酒。
就在大都督府中设宴款待两人。
酒过三巡,魏延端起酒碗,对赵平、郑浑道: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兵,从今天起,你们是我的兵。我也不管你们以前输过多少仗,从今天起,只许赢,不许输。”
赵平与郑浑双双跪倒,纳头便拜。
赵平嗓音哽咽,字字铿锵道:“将军以国士待我等,我等当以性命相报!”
郑浑跟着附和,声音沙哑:“末将愿为将军效死!”
收服二人,魏延立刻着手组建水师。
他在洛阳以南的黄河岸边设立水寨,又从关中调来精通造船的匠人,日夜赶造战船。
赵平负责训练水军,传授水战阵法,郑浑负责督造战船,改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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