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外的对峙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。
李辅的一千朝廷兵围住工坊,却再也不敢强攻。
不是因为打不过,是因为工坊墙头架起了那几门黑洞洞的“虎蹲”炮。
炮口朝着外围,黑洞洞的,冷冷地对着朝廷兵营。
李辅站在远处的高坡上,望着那些炮口,脸色铁青。
“他们敢开炮?”他问身边的幕僚。
幕僚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:“大人,魏翔是魏延的族弟,他手里有炮,万一……万一他真的疯了怎么办?咱们还是不要逼得太紧。”
李辅咬着牙,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,魏翔不敢开炮。
魏延有严令:所有火炮,没有他的将令,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。
违者,斩。
可他知道归知道,他不敢赌。
万一魏翔真疯了,一炮轰过来,他的命就没了。
况且,就算魏翔不敢开炮,那些炮架在墙头,就已经是最好的防御,他的人不敢冲,冲上去就是送死。
两军就这么僵持着。
朝廷兵围着工坊,工坊守着炮,谁也不敢先动手,谁也不肯先退兵。
魏翔在工坊中也是度日如年。
他每天在墙头巡视,望着那些黑压压的朝廷兵,心里发虚。
他知道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火炮没有魏延的将令,他不敢动,可若是不架出来,李辅早就冲进来了。
他只能赌,赌李辅不敢赌。
“将军,”亲兵低声问,“魏将军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魏翔摇摇头,叹道:“再等等。”
李严和杨仪比魏延的奏章到得更快。
他们派出的信使昼夜兼程,赶在魏延的人之前入了成都。
李严亲自入宫,面见刘禅,痛哭流涕:“陛下,魏延在陇右纵容部下抗旨,杀伤朝廷命官,占据工坊,拒不交权。其心叵测,臣请陛下早作决断!”
刘禅坐在御座上,听李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问:“李爱卿,你说的这些事,朕怎么不知道?陇右的官员调动,不是你们自己安排的吗?”
李严一愣,没有想到刘禅会问出这样的话。
他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。
费祎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陇右、凉州的官员调动,是臣与蒋大司马、李严、杨仪共同商议的。马岱将军病逝,凉州陇右不可一日无主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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