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容易开的。
空有超越时代的见识,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完整知识体系和工业基础,就像拥有了一张藏宝图,却没有船,没有工具,甚至看不清图上的标记。
挫败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
姜维来寻魏延时,正见他从后院沙地转出,眉头微锁,袍角还沾着些沙粒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“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
姜维上前见礼,语气带着关切。
“哦,伯约啊。”
魏延回过神,摆摆手,
“没什么,一点琐事烦心罢了。正好你来了,陪我出去走走,散散心,顺便也有事与你交代。”
“诺。”
两人便如寻常散步,信步出了广魏城。
秋日的陇右天高地阔,远山如黛,近处的田野虽已收割,仍能看出阡陌纵横的痕迹。
空气凛冽清新,让魏延胸中那股因“发明失败”而生的郁气稍散。
他们随口聊着。
魏延问起姜维家中母亲安好,问他在陇右是否习惯,又问他对未来的想法。
姜维一一答了,言辞恭谨,目光清澈,谈及志向时,虽有报效汉室的热忱,却无丝毫骄狂。
魏延听着,心中感慨万千。
眼前这位青年,是历史上那位“继丞相之志,九伐中原”的姜伯约,是季汉最后的脊梁。
此刻,他尚显青涩,却已显露出沉稳与才华。
魏延极想立刻将他所知的一切倾囊相授,将他推上更高的舞台。
但他克制住了。
太过异常的热情与“先知”,只会引人疑窦。
他选择将姜维带在身边,潜移默化地教导,建立信任与默契。
未来,或许自己独当一面,姜维亦能独当一面,甚至……成为真正能接过北伐旗帜的人。
闲聊半晌,魏延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,便仿佛不经意地提起:
“伯约,我观军中马具,尤其是马鞍,士卒骑乘作战,尤其是引弓骑射时,颇不便利,身形难以稳固。我前日忽发奇想,若能在马鞍两侧,各增设一个以皮革或金属制成的环扣,供双足踏入踩踏,如此,骑士是否更能借力,控马、劈砍、射箭,皆可更稳更快?”
姜维闻言,先是微怔。
这个想法跳出了当下骑具的框架,他脑中并无现成图景,需要仔细构想。
他沉吟片刻,在脑中模拟骑射、冲阵的动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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