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大人从前年少时,在江湖上结识的女子。”
“那年,原本的大爷骤然去世,身为二爷,也就是现在的老爷被家族临危受命,不得已与那女子分别。”
“可不知道是命运还是怎的,那次,那女子竟然又与老爷重逢了。”
“二人见面,干柴烈火,那女子一朝有孕,当日自打一进门便跪在夫人门前哭,哭了整整两天夫人才松口准她进门了。”
“夫人知道顾大人这辈子不可能就她一个女人,也是觉得那江湖女子也可怜,最是诚心待她。”
“怎奈,人心难测,竟然会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。”
“因着她和夫人怀孕的月份差不多,但到底也是夫人在前,她怕夫人先生下嫡子,就暗地里找了大夫要来了催产药,大有一副要把夫人踩在脚下的样子。”
“老奴现在都记得,公子出生的那夜电闪雷鸣,快到傍晚时分,夫人的羊水就破了要生产。”
“当时老爷正陪着那贼妇人吃晚膳,还是我派了小丫头去请他,当时他对夫人也格外重视,一听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可是好巧不巧,又有丫鬟来报,那贼妇人也要生了。”说到这里,郑嬷嬷的声音又是一低。
“那女子可是喝下了催产药?”萧云惜听到这里问道。
“姑娘说的没错,那女子看夫人要生了,十分嫉妒,就让照顾她的侍女,偷偷煎了一碗催产药喝。”
“果然在下半夜,她也开始发动了,两个产房同时生子,两声啼孩的喊声回荡在顾府内。”
“生了生了,夫人生了一个男孩!”郑怜雪房里传出丫鬟报喜的声音。
“恭喜老爷,芙蕖姨娘也生下一子。”
“好,好,好,都赏。”顾岐高兴地喊着。
“难道那晚其中的一子?”萧云惜隐约猜到了些什么。
郑嬷嬷点头。
“姑娘说的不错。”
“那夜确实是都生下了一子,但孩子与孩子之间也是有大区别的。”
“夫人是足月生产,咱们少爷自然身强体壮,哭声嘹亮。”
“那芙蕖姨娘用了些旁门左道,强行把未足月的孩子催产出来,故而那孩子虚弱至极,哭声跟猫儿似的。”
“再加上芙蕖姨娘大出血止不住,他听说夫人生下的儿子比他的儿子健康,她又嫉妒起夫人来了。”
“她在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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