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端坐在位,“南平王起身吧。”
“陛下登基,臣这次来也是带来了封地金陵城今年一半赋税献给陛下。”
闻言林寒果然温和了态度:“知道王爷忠心,今日也是家宴,不必见外。”说完扭向右边正在喝茶写字的太子等一众官员子弟伴读们,
“太子,上前来见过南平王,也是你的表舅。”
林渊此时正和太子太傅还有皇室伴读们在太极殿书房内练字,听到林渊喊他忙整理衣襟走出来,“父皇!”
与此同时萧思恪看到了走出来的太子殿下“臣萧思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林渊认得萧思恪忙上前扶着他,“舅舅快起身吧。”
“自古君臣有别,先君臣,后血缘。”
“本宫幼时承蒙舅舅教导武艺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不敢忘。听闻舅舅文武双全,本宫同伴读们在书房和师傅习字,不知舅舅可否一同前去,顺带指点一二。”林渊说完看向林寒。
林寒看了二人一眼:“也罢,萧卿,你就随太子去吧。”
林渊见林寒点头,心头大喜,但也不太敢表露,只是行了礼,拉了萧思恪去书房,也是林寒看奏折,休息的小内堂。
萧思恪一跨进屋门,就看见一帮跟太子差不多,约莫七八岁的男孩,朝着他行礼:“见过南平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