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长星的，开网络公司。”钟依娜没有避讳，简短回答。
宋慧兰又问：“多大了？有照片吗？”
“快19了吧，没有。”
钟依娜给的答案，让宋慧兰停下了筷子，夹着的小笼包掉落在桌上。
眼睛瞪大，嘴也长大，
“19？？？”
“嗯。”
“钟依娜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宋慧兰听了像是憋着一口气，音量也拔高了一些，
“钟依娜！你找什么样的不行，为什么要找这么小的！
人家跟你在一起是图钱！图你现在漂亮！
可以后呢！他30岁的时候你都39了！
哦还不一定等到30！他骗够钱就要跑了！”
“当然是图钱，我那不是给他投资了吗？”钟依娜依旧淡定自若。
那表情，把宋慧兰气着了，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随即又一愣，
“投资？”
“嗯，不然呢。”
“不是拿给那个小子花？”
“投资不也是花。”
宋慧兰又被憋了一口气，但脸上表情明显松弛了一些。
可马上又面露担忧，
“19搞什么公司啊？搞得明白吗？不会还是卷了你的钱跑吧？”
“不会，学生创业。”
“你到底图什么？帅？”
“图他给我赚钱！我投资，不为了赚钱为什么。”
“真能赚钱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宋慧兰没心情吃了，推开面前的早餐，
目光落在女儿脸上，
“上次他去你房间是做什么？”
“谈投资。”
“那你为了一个要投资的学生，就威胁你弟弟？就不带你弟弟去并购会了？”
“嗯，免得他去威胁别人，丢我的脸。”
“钟依娜呀钟依娜！我觉得你真该看看脑子了！”
“看了，我脑子确实有病！”
钟依娜眸光低垂，她也觉得自己脑子有病。
不过是好病！
总比心脏衰竭猝死好。
但现在似乎恢复了。
怎么办？
对面坐着的宋慧兰已经彻底无语。
起身了。
程凝和另一个留着卷发的女人也正在下楼。
多了外人，有些话也不好再讲。
三个女人打过招呼后，聊起了时尚话题。
钟依娜一边说话，脑子里却是在想别的事。
自己好了，那就不能“打”睡着了。
但是……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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