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!嬲你***你也配?!”夏天的屈辱还在易少杰脑海,他语言尖刻起来。
这一下就把朱宇飞气到了,拍案起身,“易少杰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怎么着!找打是吧?”新田五虎之一的黄毛怪大步走了上去。
几人都知道某人与这个瘦子眼镜走得近,胸中怒愤,立刻迁怒。
家里开轴承加工厂的黄毛揪住朱宇飞衣领,推了一把。
朱宇飞瘦,没经历过这个阵仗,一下就坐倒椅子上,还往侧面仰翻过去。
他顿时狼狈不堪,面红耳赤。
“易少杰!你干什么你!给陈越知道,你看他怎么弄你!”曾巧云怒不可遏站起身。
“嗤!别以为我不打女的,你再给老子叫一个试试!”易少杰冷笑得有些狰狞,一点都没把昔日同学放在眼里。
他想着自己因为那事,连大学都没读上,花钱上了个私立职校,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,
“陈越又怎样?!以为我还是从前!”
岳州烧烤的门外路边,一台奔驰GLK300停下,随之是一台大众。
两台车哗啦啦下来十个人。
一个个黑大衣,戴围巾,像是来开会的革命同志。
“我就是惦记这家的锅底。”方脸说道。
“你好几位咯?”望着面前的大帅哥,既是迎宾又是服务员的妹子无心看热闹了,两只眼睛发出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