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叹了口气。
原本他真想当个好丈夫，守着林清漪安稳过日子，结果造化弄人，阴差阳错把李烟儿娶了。
后来又被楚惜颜那疯女人下药，现在连赤烟这儿也破了防。
这底线一旦低了，就再也拉不回来了。
他揉了揉老腰，自嘲一笑，这辈子怕是只能在这渣男的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苏砚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安王府。
自从安王造反被咔嚓掉后，在京都的府邸就一直空着，晋帝正好顺手把它当成了囚禁楚霆的监牢。
“混蛋，苏砚，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！”
楚霆正坐在院子里发呆，看到苏砚进来，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，活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。
他现在恨不得生吃了苏砚的肉。
“你跟楚惜颜联合算计我是不是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！赤鬼叟，给我杀了他，把他剁成肉泥喂狗！”楚霆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话音刚落，一道黑影便从假山后面的阴影里诡异地掠了出来。
那人身材干瘦，双眼如墨玉深潭般幽冷，正是赤鬼叟。
苏砚完全不慌，甚至还找了个石凳坐下，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，一边嗑一边不咸不淡道：“赤鬼叟，动手之前你可想好了。”
“楚霆现在就是个弃子，死是迟早的事。而我，跟流沙的交情深得你想象不到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，流沙和晋国朝廷必然会满天下追杀你。你就算躲到深山老林里，也得提心吊胆一辈子。”
赤鬼叟的脚步猛地顿住，阴森的眸子死死盯着苏砚。
苏砚吐出一口瓜子皮，笑眯眯的道，“跟着楚霆这丧家之犬等死，还是跟我混，吃香的喝辣的，你自己选。”
“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，拿钱办事而已，没必要把自己的老命也给搭进去，对吧？”
赤鬼叟沉默了片刻，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无能狂怒的楚霆，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苏砚。
最终他身形一闪，极其自然地站到了苏砚身后，态度转变之快，简直让人目瞪口呆。
“你，赤鬼叟，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畜生！”楚霆气得浑身发抖，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，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很好，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苏砚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斜眼看着赤鬼叟，开口叫道，“他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？”
“五百两。”赤鬼叟声音嘶哑，不带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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