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些。
李君羡趁着夜色摸进国公府,“苏大人,妥了。军中那些过命的交情,我挨个儿谈了一遍。五千兵马,随时待命。”
苏砚心中一动,开口笑道:“加上我那三千,八千人。只要动作够快,皇城里那五万守军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孙德胜那边呢?”李君羡忍不住问道。
苏砚抿嘴道:“孙德安已经答应了,行事那天,他值守武德门。禁军统领李经武也说好了,永安门会为咱们留条缝。”
李君羡吸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这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啊。”
苏砚冷笑道:“不系着,迟早也被老头子摘了去。赤烟,送信给张昌松,告诉所有人,九月二十八号夜,长庆酒楼见。”
……
九月二十八,长庆酒楼。
这酒楼本就是张家的产业,此时大门紧闭,里头却灯火通明。
苏砚在罗睺护送下,悄然踏入顶层。
太子、李君羡早就到了,正襟危坐,谁也没心思喝酒。
一直熬到三更,苏武兄弟和几个披着斗篷的将领陆续进门。
苏砚摊开皇城布防图,修长的手指点在武德门上。
“十月一日凌晨,人最困乏,正是动手的好时候。”
“陈新盛会把当晚值守的精锐调开,换上一帮只知道打瞌睡的怂包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“孙德安、李经武负责开门,咱们只有八千人,不求杀敌,只求控制晋帝。只要老头子在手,这天下就是太子的。”
众人沉默,眼神里全是决绝。
一切商定,这帮搅动风云的人又悄无声息地散进夜色。
转眼到了十月一日。
天刚擦黑,京城的街道上多了许多形色匆匆的马车。
苏砚把罗睺、赤焰、赤鬼叟全带上了。
安乐坊两百多个宅院里,密密麻麻挤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