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,一群满脑子肥油的莽夫,还成天把才子才女挂在嘴边,我都替你们脸红。”
他拍了拍自个儿的脸颊,发出啪啪响声。
“我就站在这儿,欢迎你们来撕。但咱们文人比的是脑子,不是拳头。”
“你们若是真有本事,就用笔杆子把我戳死,要是没那金刚钻,趁早回家抱孩子去。”
郑业清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由于羞恼而颤抖的身子。
“苏砚,你口口声声说我大韩无大才,那今日便当着赤烟姑娘的面,比试一番。”
“你若输了,不仅要跪下给全城读书人磕头认罪,还得滚出京都,永世不得踏入一步!”
“行啊,赌命都成。”
苏砚若有深意道,随后搓了摸手指,“但我这人俗气得很,就爱钱。你们这帮世家子弟平日里锦衣玉食,输了的话,合起来给我凑十万两白银,如何?”
十万两!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郑业清此刻已然上头,这苏砚在晋国或许名气,但在大韩地界,还能翻了天不成?
更何况今日赏梅,题目是现成的,自个儿早有佳作在怀。
“好,我答应你!”
“诸位同僚,大家伙做个见证,今日便让这狂徒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!”
苏砚嚣张地摊开手,一屁股坐在主位的锦凳上。
“行,你们出题吧,随便出。不管是诗还是辞,小爷我今天就当是扶贫了,教教你们怎么写字。”
赤烟坐在屏风后面,瞧着苏砚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,掩嘴轻笑,这男人当真是个疯子,却也疯得让人心尖儿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