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通态度坚决,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道:“住口,本将与吴公从小相识,名为君臣,实为手足。想让本将背叛,除非你把这歧州城踏平了!送客!”
墨鸦神色平静,反而流露出一抹惋惜。
“袁将军果然是真英雄,可惜啊,此番我军十万大军压境,誓要灭了吴士贵。你守得住这城,守得住大势吗?”
“罢了,美酒赠英雄,门外还有一车特供的苏家白酒,这酒极烈,算是为你我送行。此战之后,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共饮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出了府门,他坐在那辆装着空木盒的马车上,领着人优哉游哉地离去。
袁通走出府门口,瞧着那辆留下的马车,冷哼道:“苏砚这小子,到底在耍什么花样?”
他掀开马车车帘,见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个酒坛子,随手打开一坛,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瞬间扑鼻而来,酒液清澈透明,竟不见一丝杂质。
“这便是传闻中的苏家白酒?确实名不虚传。”
酒香确实诱人,若说是贿赂,这也太寒碜了。
袁通挥了挥手,“把马车赶进府里。既然是送行酒,本将就收下了。”
远处的巷口,墨鸦回头看到马车被拉进府中,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。
鱼儿咬钩了。
路过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时,墨鸦漫不经心地走进去,随手将一封信塞进掌柜手里。
掌柜是流沙潜伏在歧州多年的负责人,也是这出戏的重要观众。
傍晚时分,关于袁通的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城内的酒楼、青楼迅速传开。
“听说了吗?流沙墨鸦给袁将军送了一马车金银珠宝!”
“我亲眼见的,一地的金子,眼都晃瞎了,袁将军二话没说就把马车拉进府里了!”
而此时的将军府内,气氛却降到了冰点。
监军杨泰阴沉着脸走进来,眼神阴狠地盯着袁通。
“袁将军,好大的手笔啊。本官听说墨鸦亲自登门,还带了整整一车金子。怎么,将军这是准备拿着这些钱,去给苏家开城门?”
袁通心中暗叫不妙,“杨监军,莫要听信那些流言。墨鸦确实来了,但他只送了一车酒,根本没有什么金银珠宝。”
“一车酒?”
杨泰忍不住冷声道,“袁通,你把本官当三岁小孩耍呢?墨鸦那种身份,亲自入城就为了送几坛马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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