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才真正透出几分未来始皇帝的冷厉与权谋——林天暗自点头,甚是称许。
“嬴政,你究竟做了什么?!”
焱妃声音发颤,话音未落,林天已欺身而上,指尖疾点三处要穴。她身子一僵,如泥塑木雕,再难挪动分毫。阴阳家诡术莫测,林天不敢托大——护住嬴政,才是眼下头等大事。
嬴政见她失措之态,仰天长笑三声,声震屋梁:“寡人所为,岂是你能过问的?!国师,不必取她性命——留她一条命,废尽修为,贬作寻常妇人,囚于后宫深处。让她亲眼瞧着:燕丹颈血溅阶、燕国宗庙倾颓、我大秦铁蹄踏碎蓟城朱雀门的那一日!”
焱妃浑身僵冷,耳中嗡鸣。那句“燕丹死的那一天”,像冰锥扎进心口。她听见了,却把翻涌的悲意狠狠压下,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,转瞬被铁铸般的决绝盖过——这一切,她甘之如饴,只因那人是燕丹。
“好!焱妃,你这一身本事,今日便卸在此处!”林天右掌翻起,真元奔涌如江河倒灌,五指微屈,蓄势便要震散她经脉根基。
以他这等传说境的修为,化人功体,不过弹指之间。
就在那掌影将落未落之际,焱妃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一片灰败的绝望。
“且慢——林天,住手!”
一声清喝破空而来。人未至,声先至。太后赵姬的身影已如疾风卷入门内,衣袖一荡,硬生生撞开林天手臂,旋身挡在焱妃身前。她眼波盈盈,却盛满哀求:“国师……她不过是爱错了人。求您高抬贵手!废其武功,形同剥皮抽筋——她一个弱质女流,您当真下得了这狠手?”
“母后!”嬴政怒极反笑,“她持剑刺驾,是货真价实的逆贼!您贵为太后,是寡人亲母,怎反倒护起刺客来了?!”
林天分明看见,嬴政额角青筋暴起,手已按上腰间佩剑——那股杀意,浓得几乎凝成实质。
林天目光微沉,剑指倏然抬起,寒光直逼赵姬眉心:“请让开。太后乃一国之母,此举有失仪范。刺客行凶于君前,大王是您骨肉亲子,您这般偏袒外人,岂非本末倒置?还请退下——刀剑无情,伤了您,臣担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