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借花影之手,才是撬开楚王宫宝库龟甲图最稳妥的路子。
她甩出千金作敲门砖,四名隐秘卫则扮作贴身侍卫,簇拥着一位贵气公子缓步而入——这般排场,在广陵地界并不少见,谁也不会多看两眼。
焰灵姬对这四个“添头”倒颇为顺意,更听他们低语尚有同僚隐于暗处,心里便又添了三分踏实。
她暗自冷笑:“哼!还算他有点记性,知道让章邯派隐秘卫盯着我……可我还是气!活脱脱一个贪花好色的混账!”
——居然不肯亲自来!
她清楚林天的本事,若他真想寻她,根本不用费半日工夫。
虽说离时决绝,刻意瞒着,可思念早已在心底扎了根;如今被这事一激,她嘴上骂得凶,心里却悄悄盼着他踏月而来。
只是那股火还没散尽,便先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数落了个遍,连带那些不敢出口的埋怨,也全化作了唇齿间无声的碎念。
此前已提过,今日广陵天香阁迎来的,正是寿春头牌花魁花影,连带一众姿容出众的歌姬舞女。
因此,纵然入门即需千金起步,楼内仍挤满了锦衣华服的宾客。焰灵姬压低声音,朝身后四人吩咐:“两人去,把花影的厢房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天香阁顶楼雅间内。
一位绝色女子正对镜理妆,眉目如画,指尖轻捻一支嵌玉镶珠的赤金朱钗——正是花影。
一名侍女推门而入,垂首禀道:“姐姐,楼下来了个蹊跷人。”
“哦?什么来头?”
“是个年轻姑娘,带了四名护卫。其中两个刚分开探路,身法沉稳,气息内敛,分明是高手。”
花影望着铜镜里自己的倒影,嘴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:“请上来吧。客人登门寻人,我这个暂居此地的主人,岂能装聋作哑?再说,此处是农家地盘,容不得差池——昌平君未到之前,半点闪失都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