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眸子,却如星子坠入春水,柔光潋滟,顾盼生辉——纵有千般掩藏,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妖娆妩媚。
眼波流转之间,女子独有的娇软风情悄然漫溢,反而愈发勾人心魄。
她凝望着对面灯火初上的天香阁,心念翻涌,默默推演着下一步棋局。
百越宝藏,原是她为自己备下的嫁妆。可踏入百越故地后,依着旧日记忆细细寻访,却发现越王墓中那块至关重要的龟甲图早已杳无踪迹——这才有了今日广陵之行。
她仍记得,当年天泽太子被废,并非单因谋逆之罪;越王真正所虑的,是保全百越最后一点血脉火种。
而那批宝藏的线索,却未托付给天泽,反倒悄悄交到了随他一同离境的自己手中。
那一日,恩师将秘辛和盘托出——真正的钥匙,就藏在越王墓中的龟甲图里。
得了龟甲图,方能寻到郑王宫遗址;而郑王宫,正是开启吴越之地百越宝藏的唯一密钥。
春秋战国战火连年,原本一体的讯息,也随着王朝倾覆、百姓流徙,在乱世中几经辗转,散落无踪。
焰灵姬离开百越前,曾从江湖线报中得知:百越亡国之时,龟甲图被楚军劫掠,直送入寿春楚王宫内库。
楚人虽得其物,却参不透图上玄机,自然寻不到郑王宫,更遑论宝藏所在。
那龟甲图,至今仍静静躺在楚王宫最深处的宝库之中。
焰灵姬望着窗外熙攘街市,目光掠过天香阁朱红门楣,唇角微扬,低语轻喃:“借他之手……或许真能混进楚王宫。”
焰灵姬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道尚在腾着热气的珍馐上,唇角微抿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:“真有点想他了……林天这会儿,该到咸阳了吧?怎么也不来寻我?真是个没心肝的混账。”
她嘴上埋怨,却早把自个儿不告而别、拂袖而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望着满桌未动的菜肴,她眼底忽地漾开一丝柔软笑意——国师府里那些日子,又浮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