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点有意思的。”
“明明是我叫你的!”
厨房里,焱妃亲手布菜。满桌色香俱全,林天刚落座,目光扫过离舞与焱妃端上的几道热腾腾的菜肴,心头蓦地一动。
“小月儿帮衬了吧?”他偏头,低声问右侧的焱妃。
焱妃正夹起一块酱色油亮的红烧肉,稳稳放进他碗里,眼波盈盈:“可不是嘛。她懂的比我还多,手一翻,新花样就来了。”
她脸颊微红,笑意纯粹而明亮,衬得眉眼愈发温润柔和。
林天一时看得怔住。焱妃察觉,耳根悄悄泛起胭脂色,轻嗔一句:“呆住了?”
话音未落,指尖已在他腰侧轻轻一拧。
“哎哟!”林天咧嘴一笑,顺势凑近她耳边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:“怪只怪娘子太勾人,为夫魂都丢了……今晚,可得好好补回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焱妃耳尖通红,一把将他推开,连脖颈都染上薄霞。
此时,侧院厨房深处,灶火正旺。
小月儿正骑在一只碗口粗的青皮瓜上,怀里搂着半块干瘪果饼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,每咬一口都像在发泄怨气,嘴一撇,嘀咕道:“一群没良心的!甩手就走,谁稀罕守这破地方?全怪那个雪女搅局!”
次日正午刚过,林天携雪女准时现身。盗跖早把巨子藏在函谷关外那座小郡城里,由墨家弟子轮番照看,眼下全靠人参吊着一口气。
林天刚踏到客栈门前,就见墨家几位头领已将马匹齐齐备好,缰绳攥得笔直,鞍鞯擦得锃亮。
连墨眉也斜挎在荆轲背后——那架势,分明是真打算一并交到林天手上,一样不落。
“林兄,刻不容缓!咱们这就动身!”荆轲话音未落,人已翻身跃上马背,语气比谁都急切。
林天左右一扫,却不见丽姬身影,便随口问道:“兄弟,弟妹呢?”
他压根没伸手去接缰绳——这颠簸劲儿,他可不想遭罪。
荆轲微怔,随即坦然道:“我托她暂住咸阳一位故友家中。带上她,怕是误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