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的‘碍眼石’!老夫须得紧盯秦军动向,更要时时探听林天行踪;朝堂这摊浑水,便全仰仗诸位周旋了。”
……
“将军安心!”
“李将军但请放心!”
“李将军所托,我等铭记于心。”
李牧拱手一礼,率先离去。其余几位大臣也各自散开。他们身影刚隐入廊柱尽头,两名小太监便从宫墙拐角处快步踱来。
“你速去禀报大王,我去禀明中车府令赵大人——李牧散朝后私聚众臣,耳语密谈,形迹可疑!”
“喏,小公公。”
咸阳城,秦国腹地。
墨家众人推开店后小屋的木门,鱼贯而出时,日头早已偏西。
林天倚在客栈廊柱上,眼皮半耷拉着,听见动静才懒洋洋抬眼,嘴上毫不客气:“磨蹭啥呢?你们巨子快断气了,开个会倒能熬到申时末?我差点在柱子上打呼噜!真是见了鬼——火烧眉毛都不带急的?我媳妇今儿亲自下厨,灶上还煨着汤呢!再拖下去,我可真走了啊!”
几个时辰枯等,他早被晒得昏昏沉沉,后脑勺还抵着柱子微微晃。
班大师面皮微热,快步上前抱拳,声音里透着歉意:“国师息怒,此事关系重大,我等不敢轻率定夺。”林天摆摆手,懒得听客套话,直接挑眉催问:
“说吧,商量出什么章程了?”
此刻的他,活脱脱一个蹲在市口砍价的贩夫,还带着三分混不吝的江湖气——怪不得如此躁急,眼看暮色染红窗棂,焱妃那双巧手,怕是早把菜都盛进青瓷碗里了。
“墨眉,可交予国师!”班大师目光如铁,一字一顿,“但有个前提——巨子须得活着,且亲手交付。”
林天听了,嘴角微扬,并不意外。墨家没得选,救巨子,就得低头。
只是这“亲手交付”四字,倒是让他心头一跳。
“呵……班大师这话,是当林某脑子生锈了?”他嗤笑一声,斜睨着对方,“届时巨子若闭眼不睁,墨眉若锁进铁匣不启,我又该找谁讨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