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最盛,盯准侠魁之位已久。但众人心知肚明:老侠魁田光生前最器重的,正是此番掳走公子的胜七。此人与吴旷结义金兰,同属魁隗堂顶尖高手,早令其余各堂忌惮三分。”
“三方角力,本就容不下两只猛虎;如今三虎并踞,反倒成了猎手布网的绝好时机。”韩非凝神片刻,抬眼望向韩信,语气平缓却极有分量:“韩信兄弟,请务必把我的盘算带出去,原原本本呈予国师。我暂不脱身,就留在这农家深处,静候风起,伺机而动。”
韩信面露迟疑,可细细一想,又不得不承认——这确是千载难逢的破局之机。
最终他重重颔首:“好!公子且安心,韩信即刻联络邯郸潜伏的隐秘卫,连夜传讯咸阳。”
韩非见他眉间仍压着郁色,朗声一笑,抬手在他肩上用力一拍:“乱世之中,哪处不是危崖?与其提心吊胆苟全性命,不如与国师同心协力,助大王一统山河!再者说,往后这段时日,农家之内,自有韩信兄弟照应左右——岂非天赐良缘?”
韩信低头瞥了眼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又抬眼看向韩非脸上那抹温煦坦荡的笑意,一时怔住。
这些与国师交契深厚之人……竟真如国师一般,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,只有一腔赤诚与热肠。
他抱拳躬身,字字掷地:“公子放心!韩信纵粉身碎骨,也必护公子周全!”
“我自然信得过!”韩非含笑点头,旋即正色切入正题:“眼下农家之中,你觉得谁能为我们所用?谁,最有可能?”
他坦然坦言:“我如今仍是阶下囚,朝不保夕。若想腾挪施展,头一步,便是挣脱‘俘虏’这副镣铐——唯有脱去枷锁,才能真正出手布局。”
韩信略一沉吟,目光沉稳,直视韩非道:“公子!若论可用之人,魁隗堂吴旷之妻——田蜜,最为妥当。”
“吴旷?就是那个押我来此的胜七义弟?”韩非微愕。
他随即失笑摇头:“她既是吴旷正室,怎会倒戈相向?韩信兄弟莫不是玩笑?”
韩信却不答,只悄然凑近,附在韩非耳畔低语数句。
话毕,他退后半步,拱手垂首:“大致如此,还请公子细加权衡。”
韩非眼中倏然迸出光来,唇角微扬,笑意渐深,连眸子里都浮起一层跃跃欲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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