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边走边追问,她拗不过,终是笑着坦白:
“你刚走不久,我就瞧见禅院后山金光冲天,耀得半边云彩都烧起来了。我猜是你动手了——若让那些和尚循光赶来,你怕是要腹背受敌。”
她顿了顿,眼波澄澈:“我知道,真正能压住你的,只有了空大师。所以呀……我揣着娘亲留下的玉蝉,大大方方进了山门,求见方丈。”
故人之女亲至,纵是禅院乱作一团,了空也不能闭门不见。
原来如此。
林天怔住,胸中暖流翻涌,忽地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沉而滚烫:“傻丫头……往后不许这样了。你若少一根头发,我拿什么活?”
石青璇把脸埋进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却一字一句清晰:“我怎么能……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往前闯?说好了的——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你跳崖,我也得跟着往下蹦。”
林天没说话,只是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——
数日后,扬州城。
林氏武馆依旧喧腾热闹。远远便听得喝声震天,拳风呼呼,木人桩被砸得咚咚作响。
林天牵着石青璇的手跨进门槛,寇仲和徐子陵正在演武场练一套新拳法,抬眼瞧见,立刻甩开对手,撒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嚷:“林大哥回来啦——!”
两人围着林天团团转,你一句我一句,问东问西,恨不得把他这几日吃了几碗饭都刨出来。
林天笑而不答,只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方锦缎包裹的物事,故意吊着胃口,压低声音,眉眼带笑:
“嘿嘿,这回啊……给你们带了个‘宝贝’回来。”
三十
“真有这事?太妙了!”寇仲眼睛一亮,声音都拔高了半截,“快拿出来瞧瞧吧,师傅!”
“跟我走。”林天言简意赅,转身便朝后院深处迈步。刚走出几步,忽地顿住,仰头望向屋顶——跋锋寒正斜倚在飞檐尽头,袍角被风轻轻掀动,像只静伏的鹰。
“你也下来,一道来。”
自上次替林天传讯报信之后,跋锋寒早不是外人。武馆大门对他敞开,可他仍习惯独坐高处:不进堂屋,不入练场,只在瓦上守着晨光暮色,冷眼旁观底下拳风呼啸、汗落如雨。
他略一迟疑,足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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