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锋寒冷笑一声,叉腰盯着那团乌龟壳:“躲?你倒是躲一辈子啊——连口热乎话都不敢接,算哪门子汉子?”
千夫长喘匀一口气,扒开盾牌缝往外瞅,见自己被层层铁甲护得严严实实,胆子又肥了,扯着嗓子嚷:“有种你进来啊!我看你拿什么破我的铜墙铁壁!”
他晃着脑袋,得意洋洋,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嘴脸。
跋锋寒牙关咬得咯咯响,拳头捏得发白——他清楚得很,自己尚没本事单枪匹马凿穿万人阵,只能干瞪眼,恨得后槽牙发酸。
就在这时——
林天指尖拈起一枚小石子,随手一弹。
石子破空而出,尖啸如鹰唳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短促得几乎听不清。
众人一愣,再抬头,只见那千夫长僵在马上,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,血还没涌出来,人已直挺挺栽下,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狞笑,连表情都来不及换。
林天缓缓起身,负手而立,火光映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:“我想取的命,从没人能多留一炷香。”
四周霎时死寂。战马不安地喷着响鼻,士兵们面面相觑,握刀的手心全是汗。
片刻后,人群后方一阵骚动。几名披重甲的将领拨开士卒,簇拥着一人缓步上前。那人一身玄铁软甲,肩头绣着狼首纹,步子沉稳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匕首。
所过之处,兵士自动让开一条道。他先瞥了眼地上尸首,鼻腔里冷冷一哼,朝旁边啐了一口:“废物。”
随即目光转向跋锋寒,下巴微抬,语气倨傲:“你们两个,擅闯草原、滥杀部众,胆子不小。可惜——再好的功夫,进了这片草场,也得埋进土里。”
林天忽然笑了一声,短促,轻蔑,像刀刃刮过骨头:“你?也算个东西?”
那将军瞳孔骤缩,腮帮子绷紧,一字一顿:“我乃毕玄大将军麾下左翼统帅!奉命擒拿尔等——还不跪降?”
林天慢悠悠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,抬眼一笑,懒洋洋的:“你是真不懂,还是装傻?——打架前先跪下的,那叫狗,不叫人。”
那人听完凌天的话,十指猛地绞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泛出惨白,骨头摩擦的“咯咯”声在夜风里格外刺耳。怒意早已冲垮理智,双目赤红如炭火灼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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