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路,急得扬声高呼:“国师!您这是往哪儿去?!”
……
林天头也不回,只将速度又提三分,眨眼之间,身影已如断线纸鸢,倏忽没入天边起伏的草浪深处,再不见踪影。
李世民与李秀宁齐齐蹙眉,神色凝重。柴绍却嗤笑一声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:“自己送死,怨得了谁?替这种人担什么心?咱们回太原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兄妹二人同时侧目——那一眼平静无波,却比斥责更沉。毕竟,此人曾亲手从乱军中将他拖出生天。救命之恩不记,反泼冷语,实在凉薄。
李世民终究未斥,只淡淡抬手:“拨两人,护送小姐与柴先生即刻启程返太原。其余随我,追!”
说罢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战马长嘶而出。李秀宁默然翻身上鞍,银甲一闪,紧随其后。转瞬之间,原地只余柴绍僵立风中,身后两名亲兵垂手而立,不敢言语。
柴绍盯着李秀宁绝尘而去的背影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喉间滚出一句嘶哑低吼:“林天——我与你,不死不休!”
……
此时的跋锋寒,早已喘得像破风箱。喉咙里灌满了沙砾,肺叶火烧火燎,每吸一口气都带出血腥味。这一路换马不换人,硬生生跑废了七匹良驹,最后只能靠两条腿硬扛。
身后蹄声如雷,越来越近。他斜睨一眼,心里骂道:这群狼崽子,追了上千里还不撒嘴,倒真有股疯劲儿!
可骂归骂,他也清楚,此刻埋怨毫无用处。只得闷头再奔,双腿灌铅似的沉重,脚底磨破的皮肉黏在靴子里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其实——他早看见林天了。就在方才那片高坡上,白衣飘然,气度凛然。可身后追兵如影随形,他怎敢靠近?只把牙一咬,猛地拐向左前方荒坡,硬生生将林天甩开——不是不想求援,是不愿把恩人拖进这趟死局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