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看热闹的人群,自发让开一条道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就在林天迈步出门刹那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里一人——身形一闪,朝独孤府门楼飞快扫了两眼,转身便溜,脚步快得像脚底抹了油。
林天嘴角微扬,方向一转,径直追了过去。
李忠一头雾水:“师傅,事儿不是完了么?咱们不回武馆?”
林天脚步不停,声音散漫却不容置疑:“我说的是‘独孤阀’的事到此为止——可没说‘这桩事’就此打住。好戏,这才刚拉开帷幕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掠出老远。李忠愣在原地,张了张嘴,最后只化作一声苦笑:自家这位师傅,果然从不按常理出牌——前脚刚走出独孤府,后脚就要往宇文家撞?
他正摇头叹气,却见林天身形一纵,如雁掠檐,轻巧跃过宇文府那堵丈许高的青砖墙,稳稳落进院中。李忠不敢怠慢,拔腿追上。
此时,宇文府正厅内,烛火摇曳,两人正对坐饮茶,谈笑自若。
“大哥,您这招真是妙!”其中一人端起茶盏,笑得得意,“先拿独孤策当靶子,既探了林天底线,又撇得干干净净。他再能耐,也想不到,这事是咱们一手推出来的。”
“林天不过是个横冲直撞的粗汉,脑子一根筋,哪懂什么弯弯绕?果真被我料中了——他连前因后果都不查,张口就咬上独孤阀,死磕到底。照眼下这势头看,他压根儿还没摸到咱们这头的边儿。”
话音未落,厅堂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猛地炸开,木屑纷飞,几个守门的家丁被一股巨力掀得倒飞进来,重重砸在青砖地上,喉头一甜,鲜血喷了一地。
“你们俩……乐得是不是太早了点儿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自门口响起,“谁跟你们说,我的火气,已经压下去了?”
屋内二人正要拍案而起,怒斥来人无礼,可那声音一落,就像兜头浇下一大瓢冰水,浑身一僵,话卡在嗓子眼里,半句也吐不出来。
说话的正是宇文伤的两个儿子——宇文成都、宇文无敌。此时杨广远征辽东未归,宇文家多数亲信随驾出征,洛阳老宅里,只留下他们兄弟俩坐镇。
听说林氏武馆在洛阳挂牌开张,兄弟俩心里便堵着一口气,觉得这姓林的摆明是来踩场子的。暗中合计一番,便授意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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