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叉腰怒吼:“哪儿来的混账东西,敢在这儿鬼叫?活得不耐烦了?!”
林天连眼皮都没眨,目光如钉,直直钉在他脸上:“活得不耐烦的,是你吧?——去我武馆打人的,是不是你?”
那话音刚落,跪在地上的两人顿时腿肚子发软,膝盖一软,直接瘫坐下去。
这事,他们最清楚不过——当初宇文成都拍着胸脯担保:“只管闹,出了事,我兜着!”还许诺重金厚赏、提携入府。
可眼下,钱没见着,债主倒先登门了。
背后那股森然杀意,比腊月北风还刮骨。两人魂飞魄散,扑向宇文成都,嘶声哭喊:“少公子!救命啊!我们不想死啊——!”
“噗!噗!”
两声闷响,短促得如同熟透的瓜坠地。
两颗人头高高飞起,在半空划出一道猩红弧线,重重砸在梁柱上,脑浆与血浆溅得满墙都是。温热的血点子“啪”地甩上宇文成都的脸颊,顺着下巴往下淌,腥气直冲脑门。他胃里一阵翻滚,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。
宇文成都、宇文无敌僵立当场,脸上血色尽褪。
自家门槛,自家厅堂,自家亲信,被人当面斩首——而他们,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。
耻辱,像一块烧红的铁,狠狠烙在心口。
当林天目光缓缓扫来,兄弟俩几乎是本能地垂下头,脖颈弯成谦卑的弧度,连眼皮都不敢掀,更不敢迎上那双眼。
一旁的宇文家仆从面面相觑,神色黯淡;林氏武馆众人却个个挺直脊背,眼中燃着压不住的光。
林天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,淡淡道:“罪魁已伏法,此事,就此了结。”
宇文成都喉头一松,几乎要喘出一口长气——可林天下一句,又让他心口骤然一紧,悬到了嗓子眼:
“不过嘛……教训得给实诚些,才好长记性。你弟弟丢了一条胳膊,你这做兄长的,若毫发无损,倒显得我偏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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