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得人脊背发麻。几个靠前的家丁竟不由自主连退三步,靴底在青砖上蹭出沙沙轻响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一道清越女声自后院飞檐下传来,似冰泉击玉,冷而利。
话音未落,红影一闪,已稳稳落在林天身前三步外。
是个年轻女子,一身火红劲装,腰束玄带,手中长刀未出鞘,却已有凛冽杀意扑面而来。她眉峰微扬,眸光如刃,直刺林天面门,毫不掩饰敌意。
林天略一抬眼,心中微动:此女气息绵长,筋骨凝实,举手投足间暗合天地节律——先天之境,竟已大成。这般年纪,这般修为,又这般气派……除了独孤阀嫡长女独孤凤,还能是谁?
他神色未变,只淡声道:“你就是独孤凤?”
“既知本小姐名号,还不跪下磕头?”独孤凤冷笑一声,刀尖微微抬起,映着日光寒芒一闪,“敢闯我独孤府,辱我门庭,死路一条。现在伏首,我赏你个痛快。”
她下巴微扬,眼神里全是俯视蝼蚁的漠然。这份傲气,并非虚张声势——独孤阀上下,能压她一头的,唯母尤楚红一人;其余人等,在她眼里,不过土鸡瓦狗罢了。久而久之,她连呼吸都带着三分睥睨。
林天皱了皱眉,语气透出几分不耐:“小丫头,嘴倒是挺硬。今日我不愿与你纠缠,只一句话——把独孤策那混账给我拖出来。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四周,“血洗这宅子,我真干得出来。”
“找死!”
独孤凤瞳孔一缩,长刀“铮”地出鞘!刀光如一泓秋水泼洒而出,冷冽逼人,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刀锋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似被割开一道细痕。
她身后那些家丁登时精神一振,脸上浮起兴奋笑意,仿佛已看见林天颈血飞溅。
“大小姐动手了!”
“这回他不死也残!”
“活该!哪来的野狗,也敢往咱们独孤府撒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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