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徒弟代劳。
杜虎压根不打算和林天搭话,摆明了要靠气焰碾人。可林天不吃这套,连一边站着的寇仲也没被唬住。
不等林天开口,寇仲先咧嘴一笑:“师尊,您瞅瞅,这人走路像不像横着爬的蟹将军?”
满堂哄然大笑。他那副架势,确实和螃蟹无异;只是他自己浑然不觉,还当威风凛凛。
笑声刺耳,杜虎那点强撑的沉稳立刻绷不住了。自打虎威武馆在扬州站稳脚跟,还没谁敢当面拿他取乐。
他脸一黑,眼一瞪,脚下猛蹬,箭一般朝寇仲扑去。
别看他在扬州城横着走,实则出身寒微,最经不得轻慢。骤然爬上高位,反而比谁都计较旁人眼神。寇仲那句玩笑,像针扎进心窝,他非得撕下这人脸皮不可。
后天巅峰的修为,在寻常人眼里已是顶尖高手,收拾寇仲,照理说绰绰有余。
寇仲没料到他真敢动手,怪叫一声,嗖地缩到林天背后。杜虎攻势不收,反倒又加了三分力道,存心借这一扑,把林天当场镇住。
林天却纹丝不动,随手一拳迎上。
“咚!”一声闷响。
林天立如磐石,杜虎却像撞上铁墙,整个人弹飞出去,踉跄几步,后背狠狠砸在自家徒弟身上,才勉强站稳。
他呼吸一滞,瞳孔微缩,再望向林天时,眼底终于有了几分惊疑——这少年,远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他盯着林天看了两息,嗓子发干:“你……就是这儿的当家人?”
“嗯。”
林天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字,连正眼都懒得赏他。
杜虎冷笑:“小子,扬州开武馆的规矩,我今日替你捋一捋:每月六成营收,交作‘照应费’;你打伤我十几个手下,每人赔一百两银子——不多要,算你走运。”
好大的胃口!寻常四口之家,一月嚼用不过三两银子,一百两够他们苦熬三年。他还偏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施了天大恩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