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未谋面,话匣子一打开,便收不住了。
傅君绰见状,默默转身欲走——此地,终究不是她该久留之处。
她刚咬牙迈开步子,身后忽传来林天的声音:“你往哪儿去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她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像双刃刮过铁器。
上回林天横插一手,救下杨广,坏了她刺杀的大事,这事她至今记着,哪还肯给他好脸色。
林天挠了挠鼻尖,慢悠悠道:“喂,我可救过你两回,连句谢字都吝得说?”
“胡扯!”她猛地旋身,柳眉倒竖,“你我总共只见两面,哪来的两次救命?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“龙船那回,若非我睁只眼闭只眼,你真以为能从傅采林眼皮底下溜出来?”他嘴角微扬,语气轻淡,却字字如钉。
傅君绰心头猛地一震,瞳孔骤缩,直直盯住他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。
她师出高丽剑道宗傅采林门下,此番潜入中原,正是奉师命刺杀杨广。只因杨广正密谋征伐高丽,战火一起,百姓涂炭,她才铤而走险。
此事隐秘至极,除恩师与她之外,再无第三人知晓。眼前这人,怎会一语道破?
见她神色剧变,林天笑意渐深:“很意外?想弄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——先养好你的伤再说。”
“哼,没那个闲心。”她嘴上硬邦邦地顶回去,脚却停在原地,没再抬步。
林天不再多言,顺手抛来一只青瓷小瓶,药香清冽,随即踱步远去。
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傅君绰脑中一片纷乱。这男人身上,究竟还藏着多少她猜不透的底牌?
此时,寇仲和徐子陵已围住贞贞,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活像两只刚出笼的雀儿。
“贞嫂,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?包子铺出事后,我们翻遍扬州城也没寻到你啊!”
“傻子才问这个!”寇仲一巴掌拍在徐子陵肩上,抢着接话,“贞嫂肯定是跟那位神乎其技的大侠一道去了!贞嫂,您帮我们捎句话成不成?我们想拜他为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