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尽力了。这人油盐不进,又馋又狠,真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!”
焱妃轻轻握了握太后的手,笑意淡如薄雾:“太后厚意,焱妃铭记。只是那一日……我宁死不从。”
林天目光一沉,声如寒铁坠地:“不从?那就永世困在国师府。想走?门都没有。”
他盯着焱妃,一字一顿:“记牢了——讨我欢心,你尚有活路;惹我生厌,这府门,便是你的棺盖。”
林天!你就不能把话说得顺耳点?!哀家……你简直不懂什么叫惜玉怜香!
赵姬气得一跺脚,柳眉倒竖,胸口起伏不定。
林天嗤地一笑,懒洋洋靠在榻边,漫不经心道:“我这惜玉怜香,向来挑人——比如太后您,早就是我心头的人;可这位焱妃,阴阳家的东君姑娘,心里装的哪是我?我一不高兴,她也别想舒坦!话撂这儿了——买卖本就两相情愿,想拿好处,哪有不掏本钱的道理?”
赵姬“腾”地从锦榻上坐起,赤着双足踩上冰凉地面,几步跨到林天跟前,杏眼圆睁:“焱妃是哀家人,你听清了没?!”
林天斜睨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您瞎掺和什么劲儿?倒真够讲义气啊!”
心底却悄悄一软——这副又急又恼、嘴硬心软的模样,愈发招人疼了。
他伸手轻轻拨开赵姬,转身直视焱妃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“你情我愿,燕国我带你去;若敢耍花招,这辈子,休想再碰那念头半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起身,指尖忽地刮了下赵姬鼻尖。赵姬抬手拍开,耳根微红:“哀家才不稀罕见你!”
林天朗声一笑:“改日再来扰你,我先走一步。”
说罢转身便走,衣袍翻飞,毫不拖泥带水。
门一合上,赵姬肩头一松,长长吁了口气。她缓步踱回焱妃身边,见对方眸光冷冽,眉间凝着一层寒霜,眼底翻涌着被羞辱后的痛楚与不甘。她心头一紧,轻声劝道:“焱妃,他不是坏人,那些话分明是故意激你,绝不会真那么做。”
“东君生于阴阳家,尸山血海都见过。纵使一无所有,也轮不到旁人来折辱。”
“唉……哀家再去同他说说吧,他怎么偏就认准了你不可?”赵姬低声叹道。
……
林天一路回返国师府,刚至门前,脚步一顿,抬手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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