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枯枝都换成了红梅枝,就等林天踏雪归来。
玄翦连平日冷脸都松了三分,无双鬼更是扛着巨斧满院转悠,嚷着要劈两根新门槛,图个“迎贵人、纳吉气”。
张良与韩非听闻捷报那天,也难得对视一笑。胜仗早有预料,可谁也没想到,竟能杀进王庭核心,一刀剁下单于脑袋——这已不是打仗,是捅穿了匈奴人的脊梁骨!
嬴政除了摆宴庆贺,还接连三日亲赴宗庙祭祖。每次从祖庙出来,眉宇间都似压着千钧雷霆,步履沉稳如山岳,目光灼灼似星火——那股吞并八荒的帝王气,比从前更盛、更烈、更不可挡。
他心里装的,早已不是七国疆界;他眼里的大秦,是横跨瀚海、直抵昆仑的万里雄图。
战报刚到,他就已下令:开春即动工,在骊轩城外山谷两侧筑垒设关、屯兵驻防。即便后续驱胡入赵之策落空,他也毫不在意——北方这片苍茫大地,他早已当作自家后院。
他还悄悄定了件事:大军返程那日,他要亲自出咸阳东门,步行三里相迎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出口——太后也随军一道回来了。得知母后安然无恙,他悄悄松了口气。
只是,太后为何执意要去寻国师?
这事,嬴政至今想不明白。
嬴政正紧锣密鼓地筹办另一桩大事——将焱妃许配给林天。他亲自召来宗正寺与太常卿,严令一切仪程须按天子纳后之礼规制操办,不得有半分简慢。
经此一役,他愈发笃定:林天绝不能走。此人非但不能放,还得牢牢攥在掌心,一刻也不容松懈。
几乎就在捷报传入咸阳的同一时辰,嬴政便已览毕前线密奏。当读到“雪地靴”与“雪橇”两样奇物如何助秦军踏冰破雪、纵横北境时,他竟难抑胸中激荡,指尖发颤,眼底灼灼生光。
这几日,他常独自立于殿中,久久凝视那幅摊开在案上的舆图——七国疆域之外,还勾勒着西域诸邦、大食边城、乃至更西的朦胧轮廓。这图原是林天当初向王翦讲解异域风物时随手所绘,王翦依样誊录,随军情一并呈送入宫。通篇奏报,事无巨细,全系林天亲授、亲理、亲述,未曾遮掩半句。
君不疑臣,臣不负君——这是林天心底的铁律;而嬴政心中所想,却是:此人乃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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