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过去,跨坐在林天腿上,拳头雨点般砸下来。
羞愤交加,眼尾染红,她一边挥拳一边骂:“登徒子!你才是黄毛丫头!你全家都是!哀家才不是什么太平宫主——你才是!你全家都是!!”
林天稳稳格开每一记粉拳,唇角越翘越高。他忽而想起一句旧话——小拳头捶胸口,原来真能捶出笑意来。
“哎哟!”
一拳落空,她收势不及,结结实实砸在他手背凸起的腕骨上。赵姬instantly捂住手,瘪着嘴垮下脸,水光在眼眶里打转,眼看就要滚落。
林天一愣,忙收起玩笑神色,放软语气:“好了好了,是我失言。赔罪,这就送你回去。”
“滚开!混账东西!”她啪地拍开他伸来的手,狠狠一哼,翻身侧躺,裙裾铺开,背对着他,纹丝不动——摆明了,不走。
“你才幼稚!你才太平!你才……”她碎碎念着,声音却渐渐发颤,末了竟带出一点哽咽。
林天额角一跳,心知捅了马蜂窝——本想逗她一乐,反戳中软肋。手足无措片刻,试探着开口:“给你糖?还有巧克力,行不行?”
“不要!”斩钉截铁。
林天叹气,再加码:“双份?”
“不要!”
“三份?”
赵姬泪眼朦胧地转过头,鼻尖微红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四份。”
林天眼皮一跳——那湿漉漉的眸子里,分明闪着点狡黠的光。
他默默认栽:这回,是真被她套牢了。
果然,赵姬立刻收起满身锋芒,坐直身子,一本正经道:“对了……靴子,我也要。”
靴子?哪双?林天一怔。
赵姬补充道:“离舞脚上那双。她说,普天之下,唯你有。”
“你眼光倒真不赖,一眼就盯上这天下独一份的好东西?!”
林天本想随手给赵姬换双新靴,手刚伸进储物袋,却猛地顿住。
离舞的脚寸他清楚——紫女每月采买衣饰,总把几人的尺码记在绢册上,他无意间瞥过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