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拿主意,别再由着她胡闹。”
焱妃并未应承,只静静望着他,眸光如古井无波,启唇轻问:“国师,可知墨子令?”
林天微微一愣,目光落在焱妃身上,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笑意:“阴阳家这回可真够神的——连墨家暗中筹谋对付我的事,你们都门儿清。”
深宫高墙之内,她竟能洞悉江湖风雷,林天心头微震,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前确实低估了阴阳家的耳目之广、手段之深。
但他神色未变,只轻笑着摊手道:“区区一枚墨子令?就算墨者倾巢而出,我一剑劈开便是……不过,这和你回不回燕国,怕是八竿子打不着吧?”
话锋一转,他把问题又轻轻抛了回去。从她第一句反问起,他心里便已浮起一个念头,像水面下的暗流,不动声色,却始终未散。
“这几日途经边镇,听人说起——燕国太子燕丹,正筹备迎娶一位齐国公主。”焱妃语气淡得如同拂过竹叶的风,眉眼沉静,不见波澜。
林天静默片刻,凝视着她,缓缓道:“燕国……若不急,等我回一趟咸阳,再陪你去。”
他怕她趁夜独行,怕她一声不响就消失在北地风雪里,所以这话出口,半是托付,半是挽留。
焱妃闻言,忽而轻笑出声,眼角微弯:“国师这是……怕我溜了?”
“倒也不全为这个。”林天坦然点头,“燕国,我也早想走一趟。”
她略作思忖,抬眸直视他,一字一句:“一言为定。”
就这样,林天陪焱妃入燕之事,落定了。他却浑然不知,咸阳城里,一道赐婚诏书早已备好,只等他踏进宫门。
后来,他还是兑了不少糖果与巧克力,权当哄赵姬开心。
为了一口甜食,一国之母竟悄悄溜出咸阳,一路追到北疆之外,在冰封雪原上追着他跑——林天摇头苦笑,实在服气。
离舞尝过一口后,终于明白太后为何念念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