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掌心,取出一张赤红卡牌,指节一碾,碎屑簌簌滑落。
“恭喜宿主激活红色卡牌,获赠武学秘典《辟邪剑法》。”系统那熟悉而平稳的提示音,在他识海中轻轻响起。
顺手调出人体塑形进度栏——八成整。
离系统真正显形之日,怕是不远了。林天心头微热:届时,它会是何等模样?又将开启怎样崭新的门径?
他对系统的未知始终怀揣着近乎本能的好奇——这方寸灵台,早已是他性命所系的另一半魂魄。
他默运《天隐诀》,身形倏然淡去,仿佛被夜色一口吞尽。虽受禁令约束不得动武,但他深知:只要不出手伤人,仅以轻功敛息潜行,便不算破戒。此刻所催动的,不过是藏形匿迹的身法罢了。
他刚消失不到半盏茶工夫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焱妃探出身子,环顾空荡走廊,眉头微蹙:“这么晚出去……他究竟要去哪儿?”
安邑城郊,雪夜寂寂,山林覆雪,本该杳无人迹。
可就在通往城外山岭的小径上,一个裹着玄色斗篷的身影正踏雪而行——
赵高!
自林天处离开后,他用那小块金锭兑换了数十枚秦刀币,另藏了几粒碎金压袖。这些日子,他一直蛰伏在林天所住客栈附近暗中窥伺。直到亲眼看见妻儿登车远去,才彻底明白:林天动了真格。
原指望攀上这棵大树扶摇直上,谁料对方拒之如避蛇蝎,干脆利落得超乎想象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——自己哪句话说错?哪个礼数不周?可最后,他还是咬牙转身。他清楚,自己绝非林天对手;更清楚,眼前有比攀附更急迫的事:入秦。
直至离开安邑,赵高仍不知林天真实身份,只在心底暗暗断定——此人必是某位隐姓埋名的公子王侯。
收拾行囊时,他没雇车,只打算出城后直奔驿站,挑一匹筋强骨健的快马。如今孑然一身,再无牵绊,胸中那团赴秦烈火,烧得愈发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