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还虔诚。”
至于对方为何突然改口攀交,林天心知肚明——不过因那一拂之间,露了三分真章。
一夜风雪寂然。这一回,林天没再沾上上次的好运,没能与焱妃同榻而眠。
这回焱妃特意给林天铺了两层厚绒毯,软得能陷进半截身子——她早算准路上少不了颠簸折腾。
林天只好认命,原先盘算着趁机跟焱妃调笑几句的念头,也只得咽回肚里。
赵国,都城邯郸,大将军府。
漫天飞雪把整座邯郸裹得严严实实,街巷积雪深过人膝,踩下去直没到大腿根。离赵王宫最近的那座高门阔院门前,一个中年汉子正躬身挥帚,一下一下扫着阶前雪。青砖缝里冻着冰碴,他额角却沁出细汗——正是大将军李牧的府邸。
此人便是赵国名将李牧,当朝手握重兵的大将军。
相貌寻常,身形微胖,眉眼间不见半分锋芒,活脱脱一个市井里走出来的老账房。若非亲见,谁也想不到,这扫雪的汉子,竟统领着赵国最精锐的边军,曾令匈奴铁骑闻风溃散。
他正埋头清雪,府门内廊下立着一名披甲武将,正是他的副将。
“将军,雪越下越紧,您快进屋歇歇吧!”副将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透着焦灼。
李牧直起腰,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幕,雪花簌簌落在他眉梢,又迅速化开。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:“今年这雪,比往年更沉、更冷,扫得再勤,也压不住它往下落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俯身抄起扫帚,动作利落如常,一边挥帚一边问:“秦国那边,近来可有动静?”
“前些日子,秦国王廷大办喜事——国师林天娶了亲。秦王当场封他为秦周侯,赐婚对象,正是那位阴阳家的焱妃。”副将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据密探回报,这焱妃,正是阴阳家东君,地位仅在东皇太一之下。”
“哦?”李牧眯起眼,嘴角微扬,“看来秦王与阴阳家,已是板上钉钉的盟友了。而阴阳家那边,怕也是铁了心投向咸阳。”他忽而摇头,“不过……林天此人,用兵如神,北击匈奴时连破我三道伏兵,还亲手斩了奴王首级——这般人物,怎会糊涂到把一条毒蛇搂在怀里?”
他略一停顿,忽然轻笑一声:“呵……到底年轻啊。美色当前,刀光剑影,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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