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天下皆知你我拜过天地,你是名正言顺的焱妃,是我林天明媒正娶的妻子;你守妇道,我也不强求你做不愿之事——若逼得太紧,你宁可赴死。”
“记得便好。东君虽为女子,诺言从不食言。”
“我林天也不是言而无信之徒!”他挺直腰杆,说得斩钉截铁,一副浩然正气的模样。
车厢内却传来一声轻嗤:“哼,满嘴谎话的骗子。那一回你跟我歃血为盟时的假模假样,我至今想起来都反胃。”
林天脸一下子垮了,心头堵得慌——这可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笔黑账。
接连数日,林天日夜兼程,专挑官道疾驰,直奔函谷关而去。路虽平坦,赶得也快,可大雪封途终究不是好事;沿途经过的几座镇子,又都破败简陋,连个像样的歇脚处都难寻。
更别说有什么勾人馋虫的地道吃食能让他驻足——只得咬牙再赶一程。
好在随身帐篷里该备的都齐了,漫山遍野的雪也足够取水;融雪烧水,倒也便利。况且他身上还揣着个系统,可惜最近卡在“人体重塑”阶段,进度才刚爬到七成,否则真想甩出几样现代玩意儿解解闷——这年头的物件,实在粗笨;那顶帐篷,睡着也硌得慌。
帐篷只有一顶,但每晚必铺两张卧榻。林天暗自盘算:今晚会不会又“不小心”挨着焱妃同榻而眠?嘿,装个梦游、翻个身,趁机蹭点暖意,岂不美哉?
那回指尖触到的柔腻,怀中熨帖的温热,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得分毫不差。
临近函谷关时,林天在一座边陲小镇勒住缰绳,寻到一家客栈。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在店门前稳稳停下车驾,纵身跃下,几步跨到门口,朝里头吆喝一声,顺手抛去一枚刀币:“小二哥,酒菜快些上,再开两间上房!”
小二伸手接住,却面露难色:“爷,您瞧我们这小店实在寒酸,如今只剩一间上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