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惧?
更何况,林天早已不是寻常谋士。他是嬴政案前最锋利的刀,也是枕边最可信的耳。更让六国脊背发凉的是——此人所思所行,竟与嬴政同频共振:一心想扫六合、定八荒、铸铁血一统之局。
如此国师,若六国尚欲合纵抗秦,那他便是第一个必须拔除的钉子,越早动手,越能断秦之臂膀。
燕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他见过林天,谈过话,交过手——远非道听途说那般模糊。那人的目光太亮,步子太稳,言语之间,毫无臣子的谦卑,只有君王般的笃定。
……
至于白亦非?
呵,那人早已恨林天入骨。抗秦于他,不过是借口;杀林天,才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——为韩?为私?早已分不清了。
数日后,墨家回信抵京。燕丹当即整装,启程赴机关城。这一趟,他势必要撬动那位旧友——六指黑侠的心门,逼墨家出手。
可就在临行前夜,宫中急报传来:燕国头号舞姬、妃雪阁的雪女,竟与琴师高渐离联手,在昨夜格杀了雁春君!燕王喜闻讯暴怒,即刻调禁军四处围捕,誓要活擒二人,押赴刑场。
燕丹脚步一顿,立刻改道回府。他一面密令亲信吞并雁春君残部,一面撒出暗线搜寻雪女与高渐离,更严令——谁先找到,不准拿人,只准护送;不许声张,不许交接外人,务必抢在各方势力之前,将二人平安接进太子府,藏至他自机关城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