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吓得缩了脖子?!耶含越想越憋闷,越想越不解——这口气,硬是咽不下去!
“这次带兵的是谁?”他索性抛开攻城之议,劈头就问。
谁知满帐头领面面相觑,你瞅我、我瞅你,最后齐刷刷摇头,哑口无言。
耶含怒火腾地蹿起,强按着胸中积郁多日的闷气,咬着牙又吼了一嗓子:“到底是谁?!”
“林天,秦国国师。”
耶顿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。他前日刚收到密报,此刻起身离座,右手按在左胸,朝单于略一躬身。
“何许人也?!”耶含一怔——他跟秦国打了多年交道,偏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耶顿便徐徐道来:此人正是力主“北伐匈奴”的首倡者,本是文官出身,却破例挂帅;嬴政视其如臂使指,连蒙恬、王翦这等宿将,也都俯首听令。
耶含一时怔住,只觉天旋地转——
文官?国师?还敢挥师北征?!秦国莫不是疯了?这林天,究竟是何方神圣?!
耶顿面色凝重:“此人极难缠!自咱们几个部族接连遭屠开始,便知他绝非寻常书生——蒙、王二将甘为臂膀,君王委以全权,这般分量,整个秦国再找不出第二人。单于,他才是此战真正的刀锋。”
话音未落,耶顿眉峰微蹙,似想起什么,迟疑片刻,抬眼望向耶含,低声问道:
“单于……不知,咱们跟赵国那边,可还有旧约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