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十名隐秘卫归玄翦统辖,编入护卫队中。
临行前,玄翦还带走了林天托弄玉代笔写的那封信。他们须得先绕道韩郡,面见韩非,请他亲笔再写一封荐书。
……
有韩非亲笔加持,再加扶苏这层身份,林天断定伏念绝不会犯蠢。
此时的儒家早已抽身局外,伏念身为掌门,岂会不为儒门长远筹谋?
至于荀夫子那边,林天也信得过——自己那封信,分量足够。
荀夫子竟成了扶苏的授业恩师?林天唇角一扬,笑意浮上眉梢,这事倒真透着几分耐人寻味。
今早在宫中,林天特意寻盖聂问起丽姬近况。盖聂只低声说,她回宫当日便被幽禁于冷宫,连门都不得出。
更叫人玩味的是——秦王赢政,竟接连去了数回。
……
林天心头那根弦,不由绷得更紧了些。
若真让那学生在冷宫过夜,可就太耐人寻味了。
嘿……荆轲这顶绿帽子,怕是又稳稳扣上了?
此刻,荆轲正窝在咸阳城东南角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——墨家埋在咸阳的暗桩。
咸阳城廓恢弘,外城绵延数十里,而此处偏生挤在花街柳巷深处,青楼酒肆林立,脂粉气混着铜臭味儿飘荡不散,反倒成了藏龙卧虎的绝妙所在。
几日后清晨,荆轲正扮作跑堂小二,在后院井台边拆开一封密信。
是机关城飞鸽传来的急令:墨家几位元老已启程入秦,假扮成一支北地商队,车马正往咸阳赶。
自打大铁锤被判秋后问斩,荆轲便如坐针毡。几次想闯宫面见丽姬,可秦王宫守卫森严如铁桶,飞鸟难渡,他始终寻不到一丝破绽。
今日这封信,却像一道光劈开了阴云——援手将至,他眼底终于燃起一丝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