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弱的几处命门。
焱妃答得干脆利落——阴阳相克本就是刻进骨子里的制衡,墨家那套至刚至阳的劲力,在阴阳二气面前,就像烈日下的薄冰,一触即溃。
林天左右扫了眼,见四下无人,俯身在她额角轻啄一下,旋即拔腿就溜,脚步快得像后头追着刀子,直奔后院紫女那儿去了——他得配一味能封人经脉、却不伤根本的奇药。
“夫人,方才可是公子进来了?”
离舞掀帘而入,手里托着一卷素帛信笺。
她步至焱妃跟前,垂首道:“夫人,这信是个穿灰布短打的小童送来的,指明要公子亲手拆阅。”
焱妃如今是国师府明媒正娶的正室,林天名正言顺的妻,离舞每回见她,必执礼称“夫人”。
起初她略显局促,后来也慢慢应了下来——身子早已交付,心也早被那人焐热,再推拒反倒显得生分。
最初不认这称呼,是心还悬着,只当是场权宜之婚;如今从燕地归来,枕席已同,情意已笃,尊一声“夫人”,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。无论按秦周候侧妃的身份,还是大秦国师正室的位份,东君二字,早已稳稳落在“焱妃”这个名号之上。
她伸手接过帛书,掌心微光一闪,一缕赤焰、一道幽蓝的阴阳二气悄然游出,瞬息裹住信笺,又倏然敛尽,不留半点痕迹。
离舞看得心头微震,脱口赞道:“夫人不愧是阴阳家东君,公子当真福泽深厚。”
焱妃眉尖微蹙,声音清冷:“信上有墨家内劲残留,写信之人必是墨家高手,极可能是执令一级的人物——寻常弟子,内息断然透不出帛面。”
“夫人,那……”
“无毒无咒,也无禁制。等会儿交给夫君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