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,连栖身都勉强,更别提安顿人。想让它活起来?缴卡升级,没得商量。
说白了,就是伸手要资源,干脆利落。
午后,焱妃轻声道“该启程了”,林天才起身整装。
他明白,她不愿折返,并非因路途疲乏,而是怕重踏咸阳旧地,撞见那些绕不开的人与事。他不催,也不劝——既然已行至此处,回咸阳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更是为了护住身边这位东君夫人的心气儿。
马车帘掀开,焱妃坐进车厢。林天执缰欲行,忽听里头传来一声轻语,软中带韧:“到了咸阳,妾身自会从国师府后门下车,独自归府。夫君莫怪——妾身虽懂分寸,却也是个小气女人。阴阳家东君,容不得旁人近你三尺。”
林天喉头微动,无声一叹:“桃花债……”
他扬鞭低喝一声“驾!”,马蹄踏响,却未应她一字。
默许,便是答案。
紫女今日出门,专为弄玉裁几身新衣。若论这世上谁最牵她心肠,首推弄玉——林天,在她心里,怕也排不到前头。
当然,姐妹是骨血里的暖,情爱是心头上的焰,本就不可比、不必较。
一个上午下来,紫女挑中几匹上等云锦,嘱掌柜稍后送至国师府;又添了些胭脂香粉,便转身往回走。
路过国师府斜对面那家老酒肆时,她脚步一顿。以往林天每次外出归来,必在这儿捎一坛谷酒,顺手拎进府门。
目光落在斑驳酒旗上,心口便轻轻一扯。她垂眸低语,声音轻得像叹气:“怎么还不回来呢……”
“哟,这不是紫女姑娘嘛?又来替国师大人打酒?”酒肆门口,老头正攥着块白布擦酒坛,抬眼瞧见她,笑纹堆满眼角,“姑娘真是有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