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深意。
他一把将月儿捧进掌心,动作轻得像捧起初生蝶翼。
嗓音发紧,却字字清晰:“若我在那片天地里建一座屋,再请来其他世界的人住进去……他们是否也能挣脱法则束缚,随我辗转诸界?哪怕回我故乡,也照常出入自如?”
月儿斜睨着林天,眼神里满是“你咋这么蠢”的嫌弃:“废话!小天地是你自个儿的造物,只听你号令,跟外面这方天地八竿子打不着。世界法则?管的是活在这片天地里的人——你一跃跳出去,它连你衣角都捞不着!再说了,蓝鲸都能随叫随到,活生生一条命,人难道不是命?!”
林天脑中轰然炸开,像被雷劈中似的——好家伙,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钻空子?还理直气壮得让人哑口无言!
说白了,小天地就是个贴身携带的独立界域,不隶属任何一方大世界,只认他一个主子。
里头的人,自然跟着他挪移穿行,压根儿不在法则监管的视线里。
林天激动得一把抄起月儿,脸颊蹭着她软乎乎的脸蛋连亲几下,仰头狂笑,笑声震得帐篷顶簌簌掉灰。
月儿猛地一挣,翅膀扑棱棱扇开,眼眶发红,鼻尖皱着,脸上湿漉漉全是口水印,委屈得直抽噎,转身就飞向焱妃那儿告状去了。
正蹲在箱笼边叠衣裳的焱妃,抬眼瞧见月儿哭唧唧扑来,心下一咯噔:莫非相公真疯了?
月儿嘴紧,一句实话没吐,焱妃却已拎着剑冲进营帐。
推门一看——林天还在那儿拍腿跺脚、笑得前仰后合,活脱脱一个失了魂的傻子。
就在林天为这桩天大好事乐呵了好几天时,远在北疆的张良,也正眉梢带喜。他与王翦父子同抵骊轩,在城外山谷两侧督建堡寨,已忙活了小半月。
可张良并没只盯着砖石土木。他调了骊轩守军进谷,开荒垦地、囤粮积草,又圈养野猪、牛羊,把屯田之策真正落到了实处——战时执戈,闲时扶犁,这才是林天早先点过题的“屯粮兵”真章。
他还派士卒沿骊轩往北,一路清障拓路,硬生生劈出一条通往秦境腹地的官道。
张良心里装的是长远棋局。
秦国为何能迅速调度粮秣兵马?靠的就是四通八达的驰道。
自秦孝公起,修直道、畅关隘、连郡县,才让秦军如臂使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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