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又脆又凶:
“你这女人!放手!要不是看这家伙面子,早把你钉在墙上!快松手——我可是他正经‘老大’,哼!”
“真惹人疼。”焱妃笑意盈盈,托着她放回林天头顶,“倒像《山海经》里写的‘僬侥’,传说食露而生,栖云而居。”
她抬眼望向林天,眸底藏着好奇:“夫君总提的故乡……莫非,真有这般仙灵?”
林天一手覆额,深深吸气,良久才哑着嗓子问:“你……是系统?”
“哼!总算认出来了?”小人儿昂首挺胸,小翅膀扑棱一振,“本尊修复完毕,正式化形!”
林天喉头一哽,心口发堵——这哪是系统,分明是坑主祖宗!
他咬牙切齿,压着嗓子低吼:“行!炖汤!今儿就拆了你,熬一锅滋补的!”
嗯?!虽不知究竟出了什么状况,可夫君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倒真像要掀了屋顶似的!
常言道好事多磨,林天千盼万盼,总算把焱妃哄进了房门。
可这系统显形,竟也照着老规矩来——磨得人肝疼!
怎就凝出这么个巴掌大的小不点?!
生得再灵巧顶什么用?!皮相再娇艳又管哪门子事?!
林天盯着肩头那团毛茸茸的活物,只觉胸口堵得发慌——老天爷怕不是拿他当猴耍呢!
早该明白,自己终究是太傻、太轻信了……
而那只蹲在肩上叽叽喳喳的小东西,压根没嗅到半分杀意。她既无名,记忆也稀薄如雾,林天随口给她起了个诨号,叫“杀千刀”甘。
话音未落,小家伙已一把揪住他耳朵,踮脚跳脚地嚷:“不准!我不要这个名儿!”
偏偏焱妃不知为何,一眼便溺进了这小家伙眼里。她双手托起那团暖乎乎的影子,声音软得像春水漫过青石:“昨夜月华如练,今晨睁眼便见你蜷在我枕边;连入梦时,也是银辉满庭……不如,往后就唤你‘月儿’可好?”
林天正磨着刀,手猛地一颤,刀刃差点削掉自己半截指头——他喉头滚动,眼眶发热,几乎要哽咽出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