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公子援手,只是……请公子务必当心。”花影柔声提醒,语气里满是真切。
紫女斜睨那几个缩颈屏息的纨绔,冷笑一声:“还不走?”
“你算哪根……”
为首那人刚张嘴,忽见离舞袖中匕首尖端悬着一块金灿灿的腰牌,红绳轻晃,牌面赫然刻着“国师府”三字——他瞳孔骤缩,腿脚一软,踉跄后退,结结巴巴挤出一句:
“国……国师府的人?!”
那腰牌是赢政亲命尚方监所铸,纯金打造,共九枚,全数堆在国师府库房里。林天嫌它碍事,随手一扔,说谁爱拿谁拿。库房钥匙,向来由紫女掌管。
这方牌子,便是铁打的身份印信。
“国师府?”四下人群顿时哗然——秦人谁不知国师之名?如雷贯耳,如日中天。
那几个公子当场垮了脸,蔫头耷脑;荆轲则是一愣,暗忖:“国师府……莫非真是林天?”
倒是花影眨了眨眼,好奇地望向紫女,轻声问:“公子,可是林天?”
紫女凑近离舞,指尖微抬,指了指她手中那枚暗纹密布的青铜令牌,眸光一凛:“这东西……你哪儿来的?莫非上回进库房领云锦时,顺手捎出来的?”
离舞颔首,唇线绷得极紧,未吐一字。
紫女忽而侧身,朝花影扬了扬下巴,嗤笑一声:“林天那张脸?丑得硌眼——我可不敢认。”
街角树荫下,一个大暑天还压着宽檐斗笠的男子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,喉头一哽。
四下顿时静了一瞬,众人额角沁汗,面面相觑——
国师的相貌,谁敢当众嚼舌?偏生这话从国师府里蹦出来,倒叫人哑然。有见过林天的,心里清楚:此人自伐楚凯旋,到早年入秦初试锋芒,再到王宫门前与招贤馆诸生舌战群儒,哪回不是坦荡露面、气度灼人?
“呵……公子妙语惊人。”花影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,“咸阳城里,敢说国师‘丑’的,怕是头一份儿。”
那咸阳令家的公子猛然抬头,指着紫女厉声喝道:“你根本不是国师府的人!张良、韩非两位大人我皆见过,国师麾下清一色都是老成持重之辈——成婚那日,我随父亲赴喜宴,满堂宾客,何曾见过你这般年纪、这般做派的‘公子’?!”
“凭你也配细数国师门庭?”紫女眸光骤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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